重生之失忆了,月:43.千隐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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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隐,你好生休息,我去去便回。

    吱吱吱千隐无力晃了一下脑袋,竟从被中缓缓爬出,徐徐飞入月儿怀中,紧紧贴在其胸前,比以往更粘住月儿,月儿也是烦恼,它已生病,本不想让其跟着送饭,可是现在师姐他们又在练功,厨房油烟味重,千隐无处可去,月儿见其一直紧靠自己,它不想与自己分开,实是不忍,便只得将千隐放入布袋之中,匆匆赶往厨房。

    一路之上,月儿暗自祈求上苍保佑渡过此劫,来日下得山去必定做个好人,月儿为何偏要立此誓,全因她忘却过往,也不知自己前半生是个何人,无论好人与否,这后半生她也无些远大抱负,就暂且只是做个好人勉强能够做到。月儿念叨之已便来至殿门外,长长吸了一口气平缓些许情绪这才轻轻敲门,敲了几声无人回应,又重重敲了几声,还是如此,想必是对方出去,月儿想着自己要不要进去?月儿杵在门外想了一想,早来早离,便推门而入,突感一阵阴冷扑面而来,不由打起冷颤,先前的镇定被这阴冷之气一寒而散,禁不住想起与葑夙的初遇,这阴冷果真是如影随行,他不是火功了得,怎么身体却自冒寒气?月儿竭力轻手轻脚仍觉胆战心惊,看了四处一眼,确认无人,不再想其他,忙将饭菜摆放好以望尽早离开,怎料在其忙碌之时,千隐突然从布袋之中伸出脑袋,鼻子抖动,似乎有所发现,晃了晃脑袋便从里飞出,径直冲于房梁之上,来回盘旋。

    月儿一直心下惶恐,未能察觉腰间轻松许多,待其将饭菜摆好,慌张一提食盒出门。走了一会儿心下才平静,这才想起千隐一直未有出声,想着可能睡着了,这才伸手摸了一下布袋,布袋扁平,月儿一怔,扯开布袋里面空空一片,瞬时面色惨白,懊恼之时拍了一下前额,千隐不见了自己怎未发现,它是何时出来的?月儿不容多想只能返回原路寻找,月儿一直喊着千隐名字,可是千隐一直未有出现,期间遇到几个弟子打听下来,也是均摇头未见到千隐,月儿失望寻找时渐渐又走回葑夙房外,一种不详预感油然而出,月儿双眉拧得紧紧,突然传来吱吱声音,分明是从里屋传出,看来千隐还在房内,月儿立即返回房中。

    千隐,你在哪儿,快出来,我们得走了。月儿小声喊着,她实是担心葑夙回来,千隐闻声并未回来,仍于房梁上横冲直撞。

    月儿听到异声,寻声而望,却只瞥见一抹灰色,很快又消失,月儿移动脚步,终于见着千隐,千隐身体不停扭动似在撕咬某物,月儿不禁担忧千隐,小心。

    突然几团金光从房梁飞下,迅速飞向里屋,月儿还未瞧清是何物,千隐已振翅追去,月儿赶忙跟去想将千隐拉回,忽地一道气流突然出现月儿猝不及防,那气流打在月儿胸口,月儿瞬间弹向墙壁,咚地一声滚下地来,月儿觉得眼前一阵漆黑眩晕。

    清沩城上,白云细小,成群如鳞,一场风雨即将来临,洛辛夷几人未有示意,众弟子仍是按部就班练功,而此时清为城的另一边,一人呆望着天空,面容透出几许复杂。

    吱吱一物忽而钻入一处树木,树叶瞬时抖得哗哗不停,这边声响未止,那物突然又从另一处蹿出,脑袋埋上树枝,鼻尖翕动一边往前,树大叶茂,条条枝上果实累累,不时发出碰撞声,不一会儿,那物嘴里叼着果子猛然冲出,见着果子神情却不甚满意将果子扔下树去又继续飞向另一颗树,埋头重复而来。

    千隐,莫再寻了,要变天了,快些回来。月儿终是忍不住朝树上喊去,她已等了一阵。

    突然哗啦一响从树枝中露出一灰白脑袋冲其吱吱两声遂又钻入树枝之中,其所经之处几片树叶抖落下来,南寻忆一边扇扇,一边欣赏着这后山风景,他虽走览天下山水,仍赞叹清沩城的山水果真与别处不同,这一趟来得甚值。南寻忆仍是沉浸于眼前撩人景色却不见月儿脸上已无耐色,既然千隐不肯回来,月儿转身悄然来至南寻忆身旁,无奈只得求望于他,南寻忆立马收回眼色,勿等月儿开口,便把扇子一合,别入腰间,自说了声好,却随手从脚下背篓里拿出一个六独果,使出三分法力,须臾后,这六独果竟从底由上变得殷~红,红中透出光亮,愈勾人食欲。

    南寻忆瞧了一眼那树枝抖动之处,假装惊讶道:哎呀,我竟又摘到了一个红果啊,这下千隐可有口福了。

    果不其然,这一话罢,千隐便腾地从那树枝里飞出,闪速奔至,便紧盯着这红通的果子。千隐眼露惊喜,却又不敢贸然咬上去,只能将几要淌出的口水生生硬咽下去。

    南寻忆嗤嗤一笑知它心思,喊声接着便将果子扔向于它,千隐吱吱高兴立马飞动接住果子,未有望上一眼,直接咬了个三两口便吞下肚中,好似这样才能对得起它寻了这么久。千隐缓了一缓又飞回南寻忆身前,一双眸中尽是渴望。南寻忆耸肩摇摇头,千隐立时失了精神,整个身子竟在空中摇摇晃晃,南寻忆佯装未看见,暗道这小隐越发聪明了,可惜这苦肉计还差些火候,本堂主自不能再于它面前玩这把戏,将背篓提起往身上一背,冲月儿招呼一声便迈步离开。

    且说这南寻忆为何懂得月儿意思,这便全因此事就由他而起。他来清沩城已有些日子,清沩城内几已去过,渐失兴趣,而于房中研究新药所待一长又自觉无趣。正逢月儿送饭时提及下午要去后山采摘六独果,南寻忆便顿时来了兴致,要随月儿一起去摘那六独果。月儿起先拒绝,多少女弟子引刻一直盯着这房外,要知他与自己去摘六独果,月儿料定日后必得一直陷于口舌战争之中,即便是他自己所要求,这洛师兄等人也会说其待客不周,届时南寻忆倒是一走了之,自己的处境只会愈发艰难,月儿也明白他只是一时兴起,即便自己阻止他也不会生气。月儿便趁着去屋外拿东西之机离开一路赶往后山,待至云桥时,突然身后飞出一人,飘至一半,双脚徐徐踏于桥链上,白衣飘然,身立云中,蒙蒙胧胧,极为不寻常,月儿惊吓之余,以为遇得仙人下凡,险些跪地伏拜。恰时,千隐吱叫飞向那人,月儿还闷想千隐怎这般胆大起来,突然那人开口喊过一声月儿,月儿这才恍然,这南寻忆几时跟来,自己这一路也恐其跟来,不时回头侦查,又想,南寻忆是何人,他想去之地凭何去不得?无法,二人只得一块前去,期间月儿直言可有其他弟子瞧见他来,南寻忆神秘一笑,他南寻忆是来去无影,其它弟子一定不会瞧见,月儿虽不知真假只能自我宽慰。

    南寻忆一来确是作用甚大,月儿摘六独果得爬上树去,南寻忆只稍用便摘得不少六独果,可却有事让南寻忆奇怪,这背篓里的果子却一直不满,自己明明记得摘了甚多,南寻忆盯着篓中看了一会儿,突然见到果子动了动,不禁露出坏笑,右手突然伸入篓中搅动一阵,又快速收回手,此刻,手中提着一个灰白之物,口中正吐出半个果子,笑言原是篓中养了只坏鼠,莫怪这果子装不满。千隐也觉偷吃不大光彩,垂头装睡。南寻忆见此一时玩心又起,左手暗暗吸出一枚六独果将其变为殷~红之色,欺骗千隐自己摘了一颗百年难见地六独果,说是惟尝到这样的六独果才能称得上对六独果的至爱,竟还当于千隐面吃了起来,中途不乏添虚如何美味,千隐自是搀得很,哪还能继续装睡,吱吱似求问,南寻忆诱骗让其自己去寻,这么多树中定有许多,千隐满心欢喜去飞去,这一下便有方才一幕。月儿一直忙于摘六独果,也未听得南寻忆胡来之说,后见千隐摘果子所用方式与原先大不相同,南寻忆这才道出原委,月儿诧异半刻,本想告诉千隐,后一想千隐若未找到一会便会放弃,只是她二人彻底低估了一个吃货的倔强,如他再不善后,千隐岂肯乖乖回来。

    月儿,还是由我来吧。南寻忆本想帮着月儿将果子背回去,但月儿岂能让他背东西,赶忙阻止,南寻忆却觉二人相熟理应如此,一时互相推让,僵持不下。

    不不不,南堂主,还是我来吧,你且先放下,这实是太重了。月儿上前欲直接将背篓抢回。

    南寻忆却是动作更快,一个转身避了过去,笑道:这有何重?月儿你一个弱女子都能背得,我南寻忆堂堂七尺男儿岂有背不动之理?若让其他弟子瞧见,岂不笑话我南寻忆竟无半分君子风度。再者,自从当了这个堂主,我已许久未再背过草药,今日,却让我忆起当年背着药蒌上山采药情景,所以月儿,你还是依了我吧。

    南堂主,这实是不行。月儿当真为难,南寻忆是清沩城贵客,虽说来时未被人发现,回去路上若真让其他弟子瞧见他替自己背这东西,又不知生出何等嘲讽,她实是无资格冒险。

    好了,月儿无需再言,便是这么决定。南寻忆果断终止这拉扯,迅速将背篓重新背上双脚轻轻一点便飞向半空,又朝千隐挤眼道:千隐?

    千隐双翼扑闪,欢快扑入背篓之中,抱着六独果啃了起来。

    月儿一看急道:千隐,方才你已吃了许多,不可再吃了,否则身体必将不适了。

    千隐听罢,双眸微转,忽地从蒌中飞出,落于南寻忆肩上,朝南寻忆吱吱几声,似在求援。

    南寻忆见此暗自瞥向月儿,见其仍是蹙眉,便知不可再惹事情,只得无辜摊手道:千隐,我虽是天下第一神医,可我所看病人与你是异类,况且月儿也是为你着想,你便稍加忍耐罢了。

    千隐听罢背转身去,双腮鼓起,似有不悦,月儿隐约见其似在生着闷气,抬眼望天,面露焦急,时辰已是不早,昨日婠婶交待之事还未来得及办,需得立即离开,否则这雨下来,二人没有雨具,必然要在此处躲雨,势必要耽搁时间。

    小千隐,还不快进去,莫不是忘了已近晚膳之时喽。月儿松口道。

    千隐闻言,眼眸又是清亮,蹭地飞起,一头复又扎入背篓之中,南寻忆见此遂从空中飞落,向其挥手。示意月儿赶紧上前,月儿急跑上前,突然南寻忆拉起其右腕飞向空中,朝那云桥奔去。

    月儿当即心下慌张,此时耳畔传来那人温柔话语。

    月儿,莫怕,我知道你急于赶回去为婠婶办事,很快便到

    月儿面容暗暗泛起红晕,从未想过二人会有此种情景,心中溢满甜密,南寻忆虽是面色从容,眼看前方,实则心中亦是紧张不已,也不知为何自己会有如此举动,惟能确定,此举自己甚是欢悦,这时,背篓里仍是咔咔地声音。

    千隐,本堂主背着你不觉甚重,无需为本堂主减轻重量南寻忆提醒千醒未再贪吃。

    吱吱吱千隐听罢立即将爪上的果子扔下,探出脑袋看着下方,十分惬意,兴是自己无需飞行,又或饱腹欢喜,未过得一会,千隐便倒头扑于果子上,呼呼睡起。

    云桥之上,二人并肩前行,风来雾迎,月儿亦觉此景亦真亦幻,她却不知,此种情景亦已留在一人心中,即便日后于他后悔之年,他也欣慰当年二人有此昙花之聚。

    二人未近庭院便落地,以防别人瞧见,千隐还未醒来,月儿背回背篓与南寻忆拜别,便急冲冲奔向厨房,南寻忆笑容消失,对着那背影方向空怔了半晌,遂又找开折扇返回房中,而这时,从一假石背后兀现一人,脸上生满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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